该如何安慰。 江晚宁缓缓抬起头,望着窗外的暖阳,眼眶泛红,心里反复念叨着:“裴忌,你不能死,你说过要放我走的,你不能食言……”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他活着,还是仅仅因为他没兑现承诺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 雪后的阳光格外刺眼,却照不进她此刻冰冷慌乱的心底,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,像是一场噩梦,让她难以承受。 暮色四合,京城街巷渐次沉寂,唯有零星灯笼在檐下晃着微弱光晕,藏住暗处流转的阴私。 沈大人一袭粗布青袍裹身,头上帷帽压得极低,帽檐垂下的皂色纱幔遮去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。 他避开巡夜卫兵的视线,顺着英国公府后墙的阴影辗转,最终由侧门悄然入内,引路的仆役脚步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