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给弟弟吃,都给你留着呢。” 然后她会端着一碗饭,放在那个已经被清理干净、却依然散发着阴森气息的衣柜前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 爸爸一夜白头。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,现在背佝偻得像个八十岁的老头。 他辞了职,也不出门。 他把弟弟们送去了奶奶家,自己守着这个空荡荡的房子。 他把那两个玩具砸了。 砸得粉碎。 然后他把那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、后来又被他嫌弃占地方的玩偶,一个个找了出来。 有的落了灰,有的被弟弟扯坏了胳膊。 他笨拙地拿着针线,戴着老花镜,一点点地缝补。 针扎破了手指,血滴在玩偶雪白的绒毛上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。 每一个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