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颈的热度突然消退,像被一盆冷水浇灭,耳边却响起亓官媛的声音——那道带着金属质感的通讯器杂音,混着风里的铁锈味撞进耳膜。 “阮小怂包,制药厂东墙第三个通风口,十分钟内到。” 阮枫的手指在通讯器上悬了三秒,最终还是按下应答键。 她知道这通电话不是邀请。 三天前亓官媛翻出从掠夺者手里抢来的变异生物图鉴,指着第17页那团裹着毒囊的肉瘤说“这玩意儿能帮你开异能二阶段”时,眼底的光就和当年拽着她逃课去鬼屋时一模一样——那时亓官媛说“闭着眼走过去,你会发现鬼比抽血疼得轻”,结果她被假僵尸吓晕在走廊,亓官媛扛着她跑了三条街。 “阮!”克劳斯的手掌覆上她肩膀,电磁盾还挂在臂弯,盾面残留的黏液正冒着青烟。 这个向来沉默的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