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直笑,像只闯进春日阳光里的小花猫。旁边的男人,她的丈夫,叫宗正阳, 一个温文尔雅的建筑设计师,眼神里满是宠溺。他抽出纸巾, 动作温柔地擦去儿子嘴角的白渍,又顺势用沾了点奶油的指尖,轻轻刮了一下许知诺的鼻尖。 她嗔怪地拍开他的手,眼里的幸福像午后的阳光,温暖而清澈,不含一丝杂质。那样的安宁, 是我从未给过她,也永远给不了她的安宁。我坐在驾驶座上,像融在城市阴影里的一块石头, 静静看着这幅完整的家庭画面。指间的烟烧到了尽头,烫到了指尖,我才猛然惊醒。 我将烟头碾灭在车载烟灰缸里,拿起副驾上那份刚从黑市情报贩子手里买来的资料, 纸页边缘已经被我捏得卷曲发白。资料上是宗正阳的全部信息:从小学到大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