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眠着我的恩师。 墓碑上的照片里,她依然带着温和而坚定的笑容。 我将一束白色的雏菊放在墓前,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石碑。 “老师,我来看您了。” 我低声说。 “我又能跳舞了,跳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 山风拂过,周围的松柏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无声的回应。 “您看,我没有被那场风雪埋葬。” 我蹲下身,就像小时候依偎在她身边那样。 “我带着您给我的力量,从废墟里站起来了。” 脑海里闪过老师当年为了我,在电话里与苏砚白据理力争的场景。 闪过她被家人接走时,那双不甘又充满担忧的眼睛。 “对不起,老师,让您失望了,也让您担心了这么久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