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有了。 我烧得迷迷糊糊,感觉自己快要挂了。 室友李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,二话不说把我背到了校医院。 挂号、验血、输液,一共花了三百多。 还是他垫付的。 看着输液瓶里滴落的药水,我满脑子想的不是感谢,而是我拿什么还? 第二天,烧刚退我就偷偷拔了针头。 瞒着所有人,去了一家地下采血站。 正规献血有间隔期,我等不了。 那个黑诊所里全是烟味,针头粗得吓人。 “四百毫升,三百二十块。” 那人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给了我, 我拿着钱还给了室友,剩下的买了两个馒头。 咬着冰凉的馒头,我打开朋友圈。 看到了我爸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