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水的戏台上。 看清来人是苏凛后,他眼中的癫狂褪去,转为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苏凛没有看他,而是弯腰,捡起了那枚在泥水中黯淡无光的铜铃。 他用指腹摩挲着上面早已模糊的纹路,声音平静地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:“三十年前,苏家戏班的末代班主苏云韶,就是在这座戏台上,被冠以‘靡靡之音,惑乱人心’的罪名,亲手砸掉了这枚传了三百年的镇台之铃。动手的人,是你父亲。奉命监督的,是我外公。而你,是唯一的目击者。” 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扎进陆沉的耳膜。 他痛苦地捂住头,浑身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。 “你不是疯了,你只是病了。”苏凛将那枚经过特殊处理、内嵌了安抚信号芯片的骨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