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距离诗会还有三天。”灵越将一张纸条推到桌中央,上面用炭笔写着几行字,“刚打听来的,北静王最近迷上了写景律诗,新作里十有八九是‘云卷云舒’‘花开花落’这类句子。陶言,你记得的诗里,这类有多少?咱们汇总一下,心里有个数。” 陶言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,额角渗出层薄汗。她确实背过不少课外诗,可说到韵律、韵脚这些门道,简直一窍不通。老天爷保佑,千万别有人揪着这些问题问她。 “还有典故。”孙述忽然插了句,“咱们知道的那些历史典故,到了这儿未必合用,是不是得改改,往本地的说法上靠?” 对偶,她对这个时代的一些典故一窍不通,万一别人问起来,更是完蛋,其他穿越者不会也是被这些问题难住的吧。 陶言顿时觉得头顶乌云密布,仿佛能听见雷鸣。她垮着脸,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