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她似乎听到极轻微的、几乎被地毯吸干净的脚步声,在门外的走廊上停顿了一下。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那脚步声没有停留,很快远去了。是巡夜的保安? 还是……霍亦琛?她不敢再想,用被子蒙住头,却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寒意。 在这个巨大的、华丽的牢笼里,她像一个误入的囚徒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第二天清晨,苏晚很早就醒了,或者说,她几乎一夜未眠。下楼时,霍亦琛已经坐在餐厅长长的餐桌主位上,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。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,却化不开他周身那股冷硬的气质。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,袖口挽起,露出腕骨和价值不菲的手表。动作优雅,进食无声。 苏晚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女佣沉默地为她布好早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