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谁也不见。 他在电话那头还笑我小题大做。 我跟我爸妈说,城里流感严重,让他们千万别过来,等孩子百天了我们自己回去。 可没用。 陈医生还是给我打了那个崩溃的电话,说她要辞职了,要离开这座城市。 林逸还是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,公司的股份协议书直接用快递寄了过来。 我爸妈还是在电话里,哭着说梦见了两个小恶魔要吃他们。 我终于绝望地意识到。 这是一个诅咒。 一个无法破解的,绑定在我孩子身上的诅咒。 只要我的孩子还活着,所有见过他们的人,都会做那个噩梦。 这是无法避免的,命中注定。 13 我爸妈还是找上门来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