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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。 上面播放的，是陈序过去最火的几期视频。 “终极净化：帮我妈切除囤积‘毒瘤’”。 “扔掉的是垃圾，留下的是灵魂！” “一个内心匮乏的人，才会试图用物品填满自己。” 那些刺耳的口号，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，无比讽刺。 “你，看不起这些‘东西’？”老爷子指着屏幕，声音不大，却重如千钧。 “你觉得，拥有物质，是一种病？” 陈序的脸，由白转红，再由红转青。 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直播效果……” “直播效果？”老爷子冷笑，“你把你妈，养育了你二十多年的母亲，当成博取流量的工具，当成你‘行为艺术’的垫脚石，也是为了效果？” “王家不需要一个连生身父母的信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