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车上怼,裤腰上那根用了八年的旧皮带“咯吱”响得像要断, 啤酒肚被勒得往上顶,活像揣了个圆滚滚的西瓜。“你磨叽啥!跟村口王老太纳鞋底似的, 再慢天就亮了!”他头也不回地吼,声音压得低,却带着急火, 唾沫星子溅在满是铁锈的钢筋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王小春举着手机照明, 屏幕光把他脸映得煞白,手还在抖,不是冷的,是怕的。他眼睛瞟着工地入口那排监控, 红灯闪得比年三十的鞭炮还扎眼:“哥,上周我瞅见工头带了俩穿保安服的来, 说是‘加强巡逻’,这钢筋堆旁边说不定还有隐藏摄像头呢!”他话没说完, 手机“啪嗒”滑了一下,差点掉进钢筋缝里,吓得他赶紧攥紧,指节都泛白了。 王大春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