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我的遗物,他拿起我生前最珍视的破旧书包,抖落一张边缘起毛的草纸。 爹怔愣着展开。 那是我偷藏墨块,歪歪扭扭写下的,还混着拼音。 纸上赫然是: “我爹是让天下人吃饱饭的大英雄!是最了不起的科学家!” 那是我被罚关黑屋时,靠着爹零星的描述,给自己鼓劲写下的。 是我心里,对爹最滚烫的骄傲。 爹盯着那张纸,手指剧烈颤抖。 压抑的呜咽从他喉间挤出,最终化作撕心裂肺的恸哭。 那是自我去后,我头一回,也是末一回,听他如此毫无顾忌地宣泄悲恸。 我飘在他身侧,焦灼万分,想像幼时那样扑进他怀里。 可张着嘴发不出声,只能眼睁睁看他悲痛欲绝。 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