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:“真好,现在我有一对儿小白鼠了。”我只当是在开玩笑。 直到我喝下她研发的新药,全身过敏,一命呜呼。弥留之际,才知她在里面掺了致命过敏源。 但我死后,老公连夜出具谅解书,痛骂我“未遵医嘱,咎由自取”。甚至构陷我早有预谋, 意图敲诈。再睁眼,我把30天的药全换给老公,监督他定时服用。第三十天, 我为嘴唇发黑的他送上祝福:“别急,你青梅定能研发出救你狗命的特效药,再坚持坚持。 ”1、我从窒息的剧痛中醒来,心脏狂跳。眼前是熟悉的卧室,以及贺砚那张看似关切的脸。 “清清,快,把药吃了。”他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。 一枚白色药丸强硬地塞进我手掌。“柠柠呕心沥血研发的新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