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灌满鼻腔时,苏晚最后看见的,是林深站在岸边的剪影。 他穿着她送的藏青色风衣,手里那把银质裁纸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 刀鞘上缠绕的缠枝莲纹被水汽氤氲得有些模糊——那是她去年生日时, 跑遍全城老字号为他寻来的礼物,他当时笑着说要用来裁开他们的未来。“为什么? ”她在水里拼命扑腾,声音被汹涌的湖水撕成细碎的气泡,刚浮到水面就碎了。 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,可再冷也抵不过心口那瞬间冻结的绝望。 林深弯腰捡起她掉在泥地上的羊脂玉镯,玉质温润的表面此刻正沾着她的血, 是刚才挣扎时被岸边碎石划破手掌留下的。那是苏家传了三代的物件, 母亲临终前亲手戴在她腕上,说能保平安。“你不该发现账本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