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试图在断壁残垣间,开辟一条通往彼此的路。 没有急于复合,而是学着用全新的方式相处。 他定期向我汇报集团事务,语气专业而尊重。 我会给出意见,他认真聆听。 有时我会去公寓看他,为他换药时,指尖触碰到他背上新生的粉色皮肉。 “疼吗?”有一次我问。 他侧过脸,眼底有细碎的光:“你碰,就不疼。” 时光在这种近乎笨拙的修复中流淌。 春天来临时,他买下了一座私人海岛。 岛上唯一的教堂面朝大海,周围种满他为我培育的淡紫色玫瑰。 婚礼那天,我坐在梳妆台前,为自己描摹眉眼,勾勒唇线,亲自为自己化上了最美的新娘妆。 镜中的女人眉眼坚定,不再是为取悦任何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