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混合着悲伤和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。我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在上演着两个世界的战争。 父母的墓碑,冰冷的触感,刻骨铭心的痛楚——这些是真实的锚点,将我死死钉在“现实”这一边。 但另一边,宋瑞国谦卑的笑容,宋沉锋恭敬的姿态,刘隐这个名字的提及,以及墓园远处那个幽灵般的佝偻身影……这些在“噩梦”中张牙舞爪的元素,此刻却像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“康复”中的生活,还都披上了合情合理的外衣。 概率学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。这巧合度,比猴子(如果他还活着的话)一次性黑进五角大楼核心系统还要低。 要么,我真的是车祸后遗症,大脑皮层活跃得过了头,自导自演了一出堪比好莱坞大片的妄想剧,还顺手把现实里的熟人都拉去客串了反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