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离婚。 他揉着太阳穴,不耐烦地打断我: “只是逢场作戏,至于吗?” “离了我,你还能去哪里?”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一时之间愣在原地。 同时,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强忍着醉酒后的不适想要找补。 在那些弥补的话说出口前,我轻声询问: “那南府湾公寓里住着的那个,也是逢场作戏吗?” …… 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,让顾呈黎的呼吸变了节奏。 他收起嬉皮笑脸,用防备的姿态慢慢远离我: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我怎么知道的? 当然是他那个小情人忍不住,自己出现在了我面前。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,顾呈黎态度突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