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南钺很快冲了过来,伸手拉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到指尖都泛白,面色阴沉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 那人的手腕被南钺死死握住却和毫无感觉似的,那双眼睛看着南钺,眼中毫无生气,仿佛在看一个死物。 被挑衅的南钺怒极反笑,漂亮的眼睛弯起来,像个小月牙,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:“前脚刚走一个精神病,后脚又来了个话都说不利索的怪胎,你们可真是有意思。” “放开她。”棕褐色的眼眸中布满阴郁的冷意,他盯着他一黑一绿的眼睛下最后通牒:“再不松手,我就杀了你。” 那人眯了眯眼,不在乎他的威胁:“可以,试试看。” 安漪悄悄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,很好,伤口己经消失,而衣服上还留着可怖的血迹,能蒙混过关。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