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再用力捏。她盯着屏幕,新打开的midi轨道是空的,光标在第一小节闪烁,像在等一个落点。 她没急着画音符,而是把《星海幻想曲·初稿·a段》的五线谱复印件重新铺平。镇纸压住四角,泛黄的纸上铅笔痕迹清晰可见。她拿起放大镜,一格一格扫过和声标记。 属七和弦的位置被划掉了。原该收束的地方,改成了六度挂留。她把这段输入钢琴卷帘窗,试听一遍,又换三种配器播放。声音更软,不炸,也不冲,像是话说到一半停住,但情绪还在往下沉。 她摘下耳机,用指腹搓了搓眉心。以前写歌,总想着怎么抓耳朵,前奏三秒没爆点就怕人划走。可母亲这段修改,根本不在乎“抓”,她在乎“留”——让旋律像呼吸一样,慢慢被人吸进肺里。 林清歌打开另一个轨道,把地铁报站声拖进去,调低音量,混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