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朝和闻声,依旧踌躇。 她蜷缩着手指动了动,仍不打算开口。 似是猜出她所思所想,卫翎坦言:“我全然自愿,你不必有负担,所谓一言九鼎,也断无反悔之意,何况你我早就相识。 ”他边说,边观察朝和的神色,默了默,倏地又变了话头:“以旧情为系相结,的确脆而不坚,那便以利合之,你看如何?”闻声,朝和终于抬头。 她斟酌片刻,气息亦和缓许多:“你想去争储君之位?”卫翎不置可否,反问:“有何不可?”见他平心静气,话毕便不打算再说,朝和也难免心忖。 卫潜,虽凭嫡长子之身得占太子名头,可惜生母早逝,后宫无人打点,贵妃又属意皇位,多番枕头风下来,的确少得陛下青眼,帝意渐疏,父子关系不咸不淡。 反观卫翎——皇后仙逝,后位空悬至今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