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茶就免了。”孙传庭摆摆手,“我只是想从亨九兄这里得知,朝廷要搞钞法票法,却是怎么一回事。” “此乃皇上旨意,我一个外臣,如何得知?”洪承畴故作不知,摇了摇头。 “可我听说,这主意最初是你给皇上出的。”孙传庭审视着洪承畴,目光锐利,仿佛要洞穿他的灵魂一般,“亨九兄,你不可能不知道这钞法票法一出,必然给奸人又添许多牟利的法子,百姓的生活也会愈发困苦,到时候会有更多人投奔到流寇的队伍中去!” 洪承畴只觉得孙传庭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一般,刺得他浑身冰凉。他定了定神,答道:“伯雅,这话却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 “我的那封信里不是说了吗?” “信?你的信?”洪承畴一头雾水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收到了来自孙传庭的信件,“我没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