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边染血、形容可怖的柳昭昭,神情漠然。 她奋力擦去唇边血迹,死死盯着自己猩红的手,嗓音嘶哑破裂。 “你…你这毒妇!!!” “你好狠的心肠!!!” 她徒劳地向我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,但衰竭的躯体,却连触及我衣角都做不到。 喉中只能发出“嗬…嗬…”如破风箱般的喘息。 我没有再理会她,只是静立一旁,看着她如何在数息之间,从一个尚存气息、得意洋洋的母亲,化为一具加速腐蚀的躯壳。 榻上的婴孩仍在嘹亮啼哭,生机勃勃,与他母亲急速衰败的死寂,构成最残酷的对照。 直至,柳昭昭高抬的手臂无力垂落,眼中光华彻底涣散,我才上前一步,看了眼那胖乎乎、泪眼汪汪的婴孩,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