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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了。”

随着这冰冷的两个字一出来，周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强硬。

口气猛地一变，从威胁瞬间变成了哀嚎和乞求，涕泪横流，丑态百出：

“别！别！别！都是我有眼无珠！都是我猪油蒙了心！”

“我不该冒犯几位姑娘！”

“求求你们，只要放了我，我什么都答应您！金银珠宝？权势地位？我都能给你！真的！”

“我对天起誓！！”

“出去之后绝不报复！否则天打雷劈，魂飞魄散！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
周衡发着最恶毒的誓言，在地上拼了命的扭动，恨不得直接给许毅磕头，因为他是真真切切、从骨髓里感受到了许毅那平淡语气下不容置疑的杀意！
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自己尊贵的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