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自己某天也会变成无名树林深处的某具青白尸体,盘算着如果哪天卿秋要杀他灭口,他就用那把刀带卿秋一起下地狱。 却用在了别人身上。 一死一残,正好被他捅进心窝的男人当场升天,没能救回来。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。 断指没能接回去,骨头都被他咬断,那人面目扭曲地指他。 红着眼眶,颤抖着要他用命来还。 迟久被押去见卿家人。 这是他第二次正面看到父亲,只是他已经不再想叫父亲。 “噗通!” 一杯滚烫的茶砸在脑袋上,迟久跪在地上,半边脸被茶溅红。 男人脸色难看,浑身都在发抖。 “你个惹祸精!卿家愿意好好养着你还不够吗?你怎么偏偏不惹事不舒坦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