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干呕,胃里的酸水混着清晨的寒气往上涌,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。 白鹿那三人也没多留,一个短发走时往终焉的方向瞥了眼,眼神里满是欣赏,随即转身跟上同伴的脚步。 林星萍是最后走的,她瞪着终焉,目光像淬了冰,可终焉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 等人都走净了,凌久时和阮澜烛才快步走到终焉旁边。 凌久时伸手,用食指重重抵在终焉的额头上,力道不算轻,却没真的弄疼她,只是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。 “你啊!什么时候能成熟点?” 终焉被抵得往后缩了缩,抬头时眼神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心虚,睫毛垂下来,遮住眼底的微光。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句软话,阮澜烛的手指已经敲在了她的脑门上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