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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频繁地表现出“情绪不稳定”。
吃饭的时候,我会突然把筷子摔了,说菜里有虫子。
睡觉的时候,我会半夜惊醒,尖叫着说有人要杀我。
顾言舟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他总是。
被送回家后,家庭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当然,这也是顾言舟安排的人。
我假装昏睡过去。
听到顾言舟和医生在客厅说话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很理想,顾总。照这个速度,不出一个月,她就会彻底失去行为能力。”
“到时候,您就可以申请监护权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顾言舟的声音透着愉悦。
“钱我会打到你账上。”
脚步声靠近卧室。
顾言舟走到床边,伸手抚摸我的脸。
“晚晚,别怪我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太强势,太有钱。”
“下辈子,投胎做个穷人吧,那样也许能活得久一点。”
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冰冷,恶心。
等他离开后,我睁开眼。
眼底一片清明。
顾言舟,你以为你要赢了?
其实,你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