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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会不欢而散。

回顾家的路上，顾言舟一言不发。

我也没理他，闭目养神。

回到家，他直接去了书房，说是要处理文件。

我回了卧室，洗完澡，躺在床上。

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顾言舟今天的反应，太过了。

为了一个助理，当众跟我翻脸，这不符合他隐忍的性格。

除非，苏棉不仅仅是个助理。

或者，他已经不想忍了。

我翻了个身，拿起手机，打开了一个隐藏的app。

这是我在书房装的针孔摄像头。

不是我不信任他，是身为林氏掌权人的本能。

画面里，顾言舟没有在处理文件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苏棉竟然也在！

她什么时候进来的？

应该是从后门溜进来的。

苏棉坐在他腿上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，正在亲吻他手上的伤口。

“疼吗？那个疯女人，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
苏棉的声音娇媚，哪还有半点小白兔的样子。

顾言舟搂着她的腰，脸上带着阴冷的笑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忍忍，宝贝。”

“等拿到那笔信托基金，我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
“她不是有洁癖吗？不是有狂躁症吗？”

“今晚她当众泼酒发疯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

指节泛白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所谓的男德，所谓的温顺，都是为了这一刻。

他们在布局。

想用我的“精神问题”，夺走我的控制权。

苏棉咯咯地笑着，把头埋在他胸口。

“可是她真的好凶哦，今天吓死我了。”

“放心，她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
顾言舟抚摸着她的头发，眼神里满是算计。

“药换了吗？”

“换了，每天都在她的牛奶里加了双倍的量。”

“医生说了，再吃半个月，她就会出现幻觉，情绪失控。”

轰——

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牛奶。

每晚睡前，顾言舟都会体贴地给我热一杯牛奶。

说是助眠。

原来是催命。

我看着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我一直以为我掌控着一切。

原来我才是那个被圈养的猪，等着被宰杀。

画面里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
顾言舟的手探进了苏棉的裙底。

“还是你干净，不像她，碰一下都觉得恶心。”

我关掉手机屏幕。

黑暗中，我死死咬着嘴唇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

恐惧？

不。

是兴奋。

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终于露出獠牙的兴奋。

既然你们想玩聊斋。

那我就陪你们玩玩。

看看最后，是谁进精神病院。

我端起那杯牛奶，走进卫生间，倒进了马桶。

冲水声响起。
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顾言舟，苏棉。

游戏，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