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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彻底的厌倦。

“答复？”

“宋逸之，我的答复就是，你让我觉得，那十年，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。”

霍庭川将我往身后护了护，声音沉冷如冰。

“让开。”

宋逸之死死盯着他，又看向我，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疯狂。

“何梦琪！你会后悔的！你一定会后悔的！”

霍庭川不再多言，揽着我的肩，径直向前。

宋逸之还想阻拦，却被霍庭川的司机无声地隔开。

我看着他被拦在身后的身影，像隔着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河流。

“霍庭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说，我的那十年，是不是真的很傻？”

他沉默了片刻，侧过脸看我。

“不是傻。”他声音很稳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“是勇敢，只是你的勇敢，给错了人。”
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。

不是伤心，而是我常年积压在心里的压力，终于决堤。

他轻轻将我揽过去，让我靠在他肩上。

“哭吧。”他说，“哭完了，就真的过去了。”

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。

我闭上眼，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宋逸之最后那声嘶吼。

但此刻听来，却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

我拿出来，是宋逸之用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梦琪，我知道错了。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就一次。我马上离开沪城，只要你肯回头。】

我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手指轻点，拉黑，删除。

霍庭川低头看我：“需要我处理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将手机放回包里。
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他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
车子驶入庄园，停在主楼前。

霍庭川先下车，绕过来替我打开车门。

夜风微凉，他脱下西装外套，披在我肩上。

“明天，”他握住我的手，目光沉静而坚定，“就是仪式典礼了。”

我抬眼看他，“还挺快。”

“不快。”他唇角微扬，那笑意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与温柔，“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
我忽然想起宋逸之最后那句话。

【你一定会后悔的。】

此刻想来只是笑笑并不在意。

却没想到，宋逸之不是在开玩笑，他连夜将他父母从港城接了过来。

直接在第二天清晨来到我家门口。

为了完成今天的结婚典礼，我凌晨五点就起床梳妆打扮。

不曾想，天刚亮，宋逸之的那台车就贸然出现在别墅门口。

“宋逸之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