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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，慈善晚宴现场觥筹交错。

云婧挽着傅临安的手臂，享受着四周投来的艳羡目光。

侍者端着香槟经过时，不知被谁撞了一下，整座香槟塔摇晃着向云婧的方向倾倒。

“啊！”

云婧惊叫一声，下意识往傅临安怀里躲。

然而傅临安正出神。

玻璃碎裂声响起时，他才回过神，却只来得及后退一步，眼睁睁看着云婧被酒液淋了满身。

“临安！”

云婧带着哭腔，裙子湿透，发梢滴着酒水。

“好痛”

傅临安皱了皱眉，招手叫来助理：“送夫人去医院。”

“你不陪我去吗？”云婧抓住他的衣袖，“我害怕”

傅临安揉了揉眉心：“我还有个重要会议。”

他忽然想起向雨薇那次酒精过敏进医院时，哪怕意识模糊，也只是安静地蜷缩在角落，从未这样拉扯过他。

“你变了！从前我手指划破一点皮，你都会紧张得亲自给我包扎。现在我都受伤了，你却只想着工作！”

傅临安看着她又哭又闹的模样，突然觉得疲惫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
去医院的车上，云婧靠在他肩头小声啜泣：“临安，我们好久没去那家餐厅了，明天”

“嗯。”

傅临安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
车窗上恍惚映出向雨薇的侧影，她总是安静地坐在那个位置，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。

“你在听我说话吗？”云婧突然支起身子，伸手用力捏住他的脸，“看着我！我在这里！”

傅临安瞳孔骤缩。

幻想中的脸突然碎裂，最后幻化成向雨薇那个冰冷的眼神。

他猛地甩开云婧的手：“别碰我！”

云婧被推得撞在车窗上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
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
傅临安看着自己发抖的手，终于明白。

向雨薇，早已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