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边睡着那个人,却让她无法安心入眠。 帐子外边时不时传来声声狼嚎,有时近在咫尺,有时又很遥远,让舒弦墨害怕地缩了缩。 “怕了?”拓拔霜懒洋洋地问她。 舒弦墨抿唇不语。 “怕就怕了,有什么丢人的。”拓拔霜自作主张地替她补全了这句话,“你呀,就是太要面子。这样吧,叫我声姐姐,我保护你。” 舒弦墨冷笑:“痴人说梦。” 拓拔霜但笑不语。 果然,没过一会儿,狼嚎声愈发明显,舒弦墨瑟缩着,悄悄朝拓拔霜靠近了些许。 一只手悄然将她拢入了怀中:“好了,不怕了。” 在仅有的温度中,舒弦墨闭上了眼睛,闻着拓拔霜身上的酒味儿,却并不觉得反感。 ……算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