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四哥,你那时有多高?有这样高?”雪月用手比了个位置,“你那匹马我见过,比寻常的宝马还要健壮高大,你当时年纪还小,怎麽骑得上去?” 寒沧烈不知是听进去了,还是想起了什麽,低眉一笑。 笑容颇为複杂,看上去怪可怜的。 这年幼时的伤痛是真难忘啊,雪月眉眼弯弯,踮起脚,够着他头顶摸一摸,哄道:“我们寒四哥受委屈啦,我安慰安慰你,虽然有点迟。要是当时我在就好了,我一定会哄你,绝不叫你到现在想起来,还这麽难受。” 寒沧烈眼中绕了浅浅情丝,声音温柔:“你当时确实在啊。” 什麽?? 雪月呆愣,不敢置信追问:“我在?” “是。” 是吗?她幼时进宫,有看见过一个……坐在地上大哭的小男孩吗? 雪月真想不起来了:“那我当时做什麽了?” 寒沧烈但笑不语。...